當年今日
關於我們

柯慈會否領獎是個謎

蘋果日報 2003/10/03 08:00


柯慈甚低調,只愛用文字訴說他對世情的觀察。他一次又一次逃避鎂光燈,兩度榮獲英國布克獎,都沒有親身領獎。今次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瑞典學院直到周四公布結果,才找到他本人通報此好消息;年底頒獎時他會否出席,是個疑問。
他稍後透過芝加哥大學發表書面聲明,對得獎感到「完全意外」。

「我一直遠離名氣」
三十多年來,柯慈對外界指他「孤僻」、「冷漠」和「反社會」等批評,從來不屑一顧。無論在祖家南非還是國外,他與讀者的溝通只限於作品。四年前他曾說:「一生中,我一直頗成功地遠離名氣。」
有人指柯慈最新著作《ElizabethCostello》中的澳洲作家,是他本人的化身。柯慈在南非讀者不算多,主要因當地人很少閱讀嚴肅文學。他的作品總能深切揭示祖國苦難,他曾形容自己:「我不是社會或任何東西的先驅,我只不過(像所有囚犯)有着對自由的感應,所以能刻劃出這些被枷鎖桎梏的人,並把他們的臉容帶到燈光下。」
柯慈自小已諳英語和德語,六三年在南非開普敦大學取得文學碩士學位,六九年再在美國考獲語言學博士。其間他曾當電腦程式員,後獲紐約州立大學聘請執教英語,並曾申請綠卡擬入籍美國,但失敗。八三年他回母校開普敦大學任教,至前年退休移居澳洲。
有南非人視他的離開為「叛國」。一本南非文學雜誌在最新一期中,狠批他的作品「欠缺生命」、「累贅無力」、「充滿對女性的厭惡」。但支持者指他對南非文學界影響深遠,把現代主義和後現代主義引入南非小說,很多新一代文學家都以他為榜樣。柯慈於七四年開始寫作,八○年憑《等待野蠻人》一炮而紅。他在八十年代與妻子離婚,育有一女一子,兒子於二十三歲時撞車身亡。
綜合外電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