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中國當局當初隱瞞疫情的愚世行徑,聽了那個叫龍永圖的中國官員罵香港傳媒大幅報道肺炎事件的言論,我對所有主張低調處理疫情的觀點都反感。空前神祕的傳染病不但吃掉老人也吃掉了年輕人,那是鐵的事實。十個人感染跟一百、一千、一萬個人感染一樣可怕。死了一個人跟死了上十、上百、上千人一樣可哀。疏忽會惹禍,政府和整個社會不可以不警惕,不可以做鴕鳥,權力走廊上的人尤其不可以用任何政治上的考慮去軟化對付疫情的措施,包括考慮個人的政治前途:這是一次全民抗炎的大工程。在病毒面前,董建華和他身邊的所有官員都不是官,是民,是跟我們一樣毫無防疫功能的皮囊,誰都不許計較自己在這項大工程裏會撈到多少政治油水:瘟疫時期沒有超人沒有霸主。
寫那篇<當恐懼變成病毒>的PhilipBowring說,恐懼也許可以提高警惕,可以限制人際接觸,可以限制病毒散播,可是,冷靜觀察和洞燭真象也是必要的:"Butperspectiveisnecessarytoo"。傳媒大幅報道疫情景象,為的正是給受眾提供更多的"perspective",不是為了發國難財。市道差,廣告弱,傳媒遲早要吃老本。盛開的木棉花都掉了一地了,誰稀罕!
﹙圖﹚王道一九四○年花鳥冊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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