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的少年得志、到好大喜功、到全軍覆沒、到東山再起,本身,他就是一個奇人;最厲害的,是他自首於自己的錯失,令你鋤他又不是,捧他也不必了,他的大口氣應該已經是公開的態度吧。飯局中最深印象的羅生語錄,是:「你信我,南華攞硬亞洲足協盃!」我信,因為本來香港球隊殺入8強,已經是超出估計,橫豎是買六合彩,沒理由只許願中安慰獎吧。
其實我最服羅生的,不是他的口才,而是他的筆耕,足主的話部落格,年日累積下來的字數與回應,就像旺角場的座位數字,是有血有汗有故事的,背後應該多得有作家太太的支持吧。
香港足球的前途,肯定不能靠興趣去創造,生意經可能是出路,當然,也可能是末路。但也寄望日後本地球迷不會只得兩種,擁南躉,和反南派。
文:key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