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魚吃,半夜三更都沒問題。」他回答。
事前先打電話給「海灣酒家」的肥妹姐,要她留天然的黃腳鱲,她說試試看,不能答應。
八點正去接倪匡兄嫂,他說:「從前去流浮山至少要三四個鐘,這麼遲了,還有魚嗎?」
想不到的是那麼好的公路,倪匡一面看風景一面讚美香港,連光禿的山也覺巍然,五十分鐘後從銅鑼灣抵達。
剛好是上百艘漁船從大陸運魚來的時候,嘆為觀止,小販們推車販賣,熱鬧異常。
肥妹姐已替我們準備好了:「這些黃腳鱲,都是剛剛釣上來的。」
當今在街市賣的都是大量養殖,天然的要找一尾都難,我們一共要了四條來清蒸。
再到友人經營的魚檔去,他是我的讀者,選了一尾金鼓、二條烏絲斑給我,另外買了些麻蝦、花蟹和蟶子,都清蒸了。
七尾魚,未捧出來已聞到香味,「海灣」的蒸工又是天衣無縫,條條黐骨,加上其他海鮮,倪匡兄吃完,有了決定,他不止決定回來香港,還要搬去流浮山住,天天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