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長有一次在橋上見一個賣扇子的阿婆生意不好,就在她賣的扇子上題了詩詞,結果轉眼賣光。那條橋,於是就改了名,叫「題扇橋」。那個阿婆嚐到甜頭之後,每見徐文長,就追着要他題扇,搞得他一見阿婆就要找條小巷躲起來,於是紹興城裏就有了一條著名的「躲婆巷」。
徐文長就是徐渭,明朝大才子,詩文書畫四絕。他的故居「青藤書屋」隱在紹興舊區的一條陋巷裏,是「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進內參觀門票五元,售票處也是個小賣部,我想問他們買一把題着「青藤書屋」的摺扇,結果找來找去,扇子上題的都是「蘭亭」。
青藤書屋是個小院子,種着修竹、石榴,十分普通的家居,襯着大書畫家落拓的晚年。徐渭生活灑脫,但夫妻不睦,生活清苦,尤其與繼室活得辛苦,幾被逼瘋,最後將她殺掉,坐了七年牢。
我跟一個紹興的士司機說起青藤書屋,他說:「現在的遊客只知道湧去魯迅故里,像你這樣還在找青藤書屋的,已經好幾年沒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