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Arturo再為我解釋整個構思背後的意念。「Bibo要以藝術和設計、佳餚和美酒去向1930年巴黎的波希米亞生活方式致敬。」當年的當代藝術是以畫布作媒介,現在的街頭藝術大剌剌的進佔公共空間,以作為一種公眾參與的流行藝術。」更引起爭議是塗鴉是不是藝術?塗鴉具有創造性和破壞性,這些都有着爭論。「現在是21世紀了。」Arturo補充說。而這種精神也延續至餐桌上。說起高級餐廳,人們總想像是白色枱布、純白餐具,一室整潔,音樂則是古典爵士等;但這裏來個顛覆:天花板裸露的銅管是電車的隱喻,碟子是一雙給予的手,說明分享食物的喜悅。行政總廚是Mutaro Balde,來頭不少,曾於米芝蓮三星餐廳Alain Ducasse au Plaza Athénée(巴黎)和二星餐廳L'Atelier de Joël Robuchon(倫敦)工作,坦言願意在Bibo工作,正是享受Bibo的自由氣氛。「我會說我是傳統法國菜信徒,但希望有個嶄新的演繹。」最重要是每一樣食物都堅持自家製造,包括那塊麵包!「在法文中,稱之為gastronomie gourmande(手工美食)。」廚師也不拘泥於食材產地,用上日本雞蛋、法國鴨肝、澳洲羊肉,甚至本地有機菜。「只要是好食材。」菜式的賣相亦見精緻,原來,Mutaro之前是讀時裝設計,培養出獨特的美感。「Fine dining是一種精神,不是一個形式。」 餐廳的名字叫Bibo,Bibo跟大多的街頭藝術家一樣,也是一個隱藏人物。「Bibo可能是一個人,也可以是一班人;是一個藝術家也是一個藝術收藏家。現在身處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