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為何由揸的士到毅然從政,阿一有這番見解:「如果我哋好似班年輕人喺嗰個年紀嘅時候,已經咁關注社會,其實雙普選可能好早已經有。如果有雙普選,可能唔會有送中條例、唔會有國教事件,咁就唔需要年輕人出嚟做咁多嘢、冒咁大風險,我覺得係我哋虧欠咗年輕人。」阿一坦言之前已有從政想法,但未有行動,「從政你始終係要經過選舉,選舉要有資金,要有人支持你先做到,有冇人去做義工幫我去開街站宣傳,都擔心呢啲,同埋錢方面啦,雖然選舉經費係可以問政府攞返,但要等差唔多一年先畀返你。」他指區議員於政制上能貢獻的不多,但都可制衡建制派,例如:「以往國慶回歸紀念,每年使千幾二千萬喺大型酒會,今屆開始我哋有權力去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