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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的軟弱 - 棉棉

蘋果日報 2002/01/09 00:00


一個寧靜的夜晚,女朋友K喝光我家裏所有的酒精,掛了個電話給最愛的男人,就一股勁兒踩上大富豪應徵。K跟接見她的「媽媽生」說:「我有三不做,不暴露、不化濃妝、不跟客出街,還有,我一定要有枱坐,我討厭無聊。」
三十歲的K掛着的是二十歲少女的臉,配以永遠在微笑的小嘴和一雙修長的腿,統統是她最有把握的。
「你做過了沒有?」「沒有。」「懂猜枚劈酒嗎?」「除了財拳統統都懂,喝啤酒也沒問題。」「傻女,我們就等如五星級酒店,來我們處玩的男人是喝烈酒的!『唔該半打喜力』,男人老狗喝啤酒醜死了!」「要喝威士忌、XO、干邑也可以。」「那你明晚來上班吧。」「不,今晚就要做,沒錢也不打緊,就當是試工。」
就這樣K當了一夜PR,事後「媽媽生」是夠滿意了,問K幾時正式上班,K說你等我電詁,事情如此告一段落。
我問K那夜是怎樣度過的,K說:「做我們去鴨店做的事。」K說她是雞抑或他是鴨、她是客還是他是,都搞不清楚了。
我們這一群可愛的地方是我們沒有身分的觀念,我們去哪都玩得投入;我們的弊病也是如此。我們是薄弱的、脆弱的,特別是黑夜。
(編按:棉棉續稿未到,暫停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