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六日,香港政務司長鄭月娥上立法會,批評民主派議員利用公共屋邨食水含鉛事,煽動輿情,攻訐政府,屈辱官員。她昂昂然說:「官到無求膽自大,哪裏會害怕『為政府護短』之譏。」我向來只看見鄭月娥鼠目閃爍,卻不知道她豹膽輪囷。
鄭月娥的膽量,可見於兩件事。二○○七年,當局不管小民反對,要毀卻英國殖民遺跡皇后碼頭。鄭月娥時任發展局長,親赴抗議現場,宣佈碼頭非拆不可,並拒收抗議者血書,由重兵護衞離去,皇后碼頭隨即拆毀。這是鄭月娥對無權無勢者的膽量。
二○一一年,當局要遏止新界村屋非法擴建之風,不料新界鄉紳土豪仗中共恩寵,誓不稍屈,或說會向北京告狀,或說將發動血腥戰爭。二○一二年四月十七日,鄭月娥一副無懼口吻說:「政府在新界退讓,在市區怎能執法?執法嚴於市區,寬於新界,社會將更不和諧。新界村屋的非法建築,必須依法處理,不會留待下屆政府。」三年過去了,當時的曾蔭權政府也任滿了,非法擴建的村屋,卻依然雄立新界。這是鄭月娥對有權有勢者的膽量。
(節錄,全文將於明日蘋果論壇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