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訊】上一代的新加坡人知道槍打出頭鳥,對社會不公義傾向保持「必要的沉默」,年輕一代的新加坡社運人則較無畏無懼。爭取廢除死刑的Rachel,電話長期被警察監控,搭的士回家也曾遇過「國保」;關注新加坡教育政策的韓慧慧,則被政府以誹謗控訴威脅,但去年開始,她幾乎每月在芳林公園舉行一次集會,直至當局拒絕她再申請。
80後Rachel一直不滿新加坡的社會制度,一度到外國打工逃避。她曾到上海工作,發現內地人都可以對不同的政策作公開討論,偏偏新加坡缺乏這種言論自由,2007年決定回家要跟新加坡揭露社會不公義的問題。
投入社運,監控就接踵而來,曾有警察當面告訴Rachel,其電話正被監聽。有一晚,她累了乘的士回家,上車後忘記說地點就睡着,但司機竟能送她回家,付錢落車時,司機對她說:「thank you Rachel」,才令她驚覺有形之手的監控是如此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