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代理了QuintadoCotto,和一種叫Palha-Canas的,為甚麼不推薦?」我說。
安娜貝兒坦白地說:「我們的酒,都不在你問的範圍裏呀!」
「我也進你們的貨好了。做朋友,做來幹甚麼?這世界上沒有甚麼叫公平這一回事兒,總有感情分,總是偏袒的。」我說:「而且老實說,我喝過,不錯。」
「雖然說澳門的紅酒稅全比香港的低,但是名牌法國酒的售價不便宜,開餐廳的人賺得不多。」她說:「還是葡萄牙酒合算,本身不貴,代理商的價錢合理。我認為最不合理的是我們這些寫飲食文章的人,版稅全是世界上最低廉的。」
「中文的也賺不到甚麼錢,你用英文寫,收入也不高?」
「低得可憐。」她說:「圖片拍照的印刷費用那麼高,出版商就只有壓低作者的酬勞了。」
「這麼說,還是中文的好,先在報紙上的專欄有一筆稿費,集成書後,就算版稅低,也有一點幫補呀。」
安娜貝兒笑了:「英文報紙沒副刊專欄,我從現在開始要學中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