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點判都好,都冇所謂啦。我𠵱家講咗我想講嘅嘢出嚟,舒服晒。見番佢(被告)都冇乜特別感覺,都冇話嬲唔嬲嘅。」他從小怕事,一直將今次事件隱瞞家人,「事發後我一直收埋自己,唔敢聯絡人。今次為屋企人帶嚟咁多麻煩,好對唔住佢哋。」胞姐對於他今次肯站出來,大表欣慰。
「我細個時都係咁儍更更,甚至可以話係戇直,但經過呢件事之後,我成長咗好多。」在他身旁的母親多次試圖打斷他說話,但他示意母親他可以處理。「我唔介意人哋鬧我白癡儍仔,我都唔理啲人嘅。」記者跟他到快餐店,只見他不停吃薯條,奇怪下問他只吃薯條是否夠飽,他驚叫:「係喎!我個包呢?」跟着一支箭跑到櫃位拿包。原來他付錢後竟忘記取漢堡包,若不是記者問起,他可能離開都不察覺。他已轉到馬會工作,問他現在有否被人「蝦」,他笑說:「梗係唔會好似以前咁啦,大家後生仔,玩吓都有嘅!」
本報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