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頸都長,醫生當然是先救人醫人,空餘才會審批我的法醫小說。終於他打電話來了:「好看!我也猜不到誰是兇手,希望你繼續努力,你已經是半個奇案女王AgathaChristie。」但願他說另外那半個AgathaChristie就是阿圖。
我吁了一口氣,你一定不能想像那種過關的心情有如考到車牌。
之後醫生朋友問我:「你寫過法醫小說之後再寫愛情不會很悶嗎?」
今年書展我推出一本法醫小說、一本愛情小說叫《年尾結婚》:「本來會悶的,但現在不會,因為我把愛情小說也當作偵探小說寫,都是猜心遊戲。」我又想起阿圖指的那隻臘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