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威脅我若不代表國家隊上陣,就要上告國際足協罰我在英超聯停賽,這不是擺明要我在車路士沒好日子過嗎?他怎麼一點感激之情也沒有?而且我復出時不是說過世界盃後退出國家隊嗎?
我的米飯班主摩連奴終於說話了,他批評法國國家隊沒把我當人看,「當他是奴隸!」他說話就是那麼一針見血,可是雖然他形容得很貼切,卻使我更為難;球會給我錢、國家隊給我榮譽,難道要我與全法國市民翻臉不成?真是左右做人難啊!
在衡量過榮譽與英鎊後,我還是選擇了榮譽;因為自小生活不富裕但總算不愁吃,錢只是身外物。更重要的是,我不甘心國家隊榮譽一欄就這樣留白,希望將來告訴Kelyan(兒子),我在法國隊有過一番作為。
「奴隸的講法太過份了!」這可是我頭一回批評摩連奴,大家都看看早前洛賓、卡華奴、加拿斯悽慘的下場吧!我真不知道這次與他作對,會不會斷送我在車路士的前程;但仔細想想,又怎能擔心得那麼多呢?
法比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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