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展昨安排劉以鬯與其新加坡老友謝克對談,吸引百多名讀者。主持人兼作家小思說:「這不是文學講座,而是歲月流逝,就在談話裏。」劉1952年到新加坡後認識謝克,謝今次特地從新加坡國家圖書館借來劉在當地報章雜誌發表的舊作如《團長》,又展示劉多處舊居相片。
「《團長》是我寫的嗎?半個世紀事情,不記得了。我這裏住過嗎?」劉老師對文章照片愛不惜手,但有點陌生,當看到他57年離開新加坡回港前居住的金陵大旅店照片,他才思潮湧現:「從這裏去『新世界』不用坐車。」
鏡頭轉到50多年前,金陵大旅店外貌就像導演王家衛的電影佈景,當時30多歲的劉以鬯總在報館忙得天昏地暗,「晚上報界作家朋友,都找我一起到新世界喝茶。報紙報道娛樂新聞,歌星都與我們熟,有時唱完歌會與我們喝茶。」
在那單純老好年代,女歌星的溫婉,讓才氣橫溢的文人半世紀後仍忘不了。顧媚曾在《從破曉到黃昏──顧媚回憶錄》稱,在新加坡另一歌廳駐唱時,認識劉並相戀,但不能結果。
劉太一邊聆聽丈夫憶說婚前種種,一邊為結伴走過53個年頭的他整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