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兒子本來心目中想進兩間學校,現在一間差了五分,一間差了十分,沮喪得不得了,連玩的心情也沒有了。
我們總說香港的孩子讀書辛苦,其實比起大陸,香港學生已經輕鬆得多了。
就以我那個老同學的兒子為例,天天回家一放下書包就做功課,吃晚飯停半個小時,每晚都要到十二點半才能做完,星期五最開心,因為星期六日有兩個全天可用,所以星期五晚上可以一放學就倒頭睡覺,這已經是一個中三學生最大的享受了。有一次我到上海正好是星期六,請他們全家吃飯,那小子帶着書包而來,一邊吃飯一邊做功課。我說何須如此誇張?他說不這樣,還真做不完。
這在大陸已是普遍現象,老師如果看見學生放了學還在操場上打球甚麼的,會打電話給家長,要家長督促孩子多點時間做功課。每年考完試,電視台都會去探訪一些學生,看他們在做甚麼。有許多學生就在鏡頭面前把讀完的課本,撕得粉碎,像對付仇人一樣,也算是對現今教育制度的控訴。沒書讀苦惱,有書讀也苦惱,大陸的孩子面對巨大的競爭,與之相比,香港學生已經身在福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