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言經營國風堂前已預知會蝕錢,「但我冇諗過蝕咁多,一個月少則蝕1萬,多則蝕兩萬至3萬,尤其呢兩年蝕得好厲害」,他太太統計過,生意最差時,一日只有10個客人,當中4個人會買書,生意最好時,一日也只得1,000元營業額。
蝕錢主因是租金,不足700方呎的唐樓單位,月租3萬元,每年租金加10%至30%,加上水電雜費,開支每月達37,000元。但他找不到同區相宜租金的單位,被迫一直留在原址,「以生意而言,呢盤生意可以cut,完全冇錢賺,真係只為興趣,我一直係以其他工作支持呢間書店」,而且他尚有一子一女,兒子讀中四,女兒升讀大學。5年前,他開始替學生補習中文幫補生計;去年,他兼任保險從業員,「冇興趣都可以做,當多條路畀自己多方嘗試,因為要生活」。
香港人不愛看文史書,他認為與教育制度有關,「只睇考試成績,好功利主義,長大後都會係咁」;他感嘆港人生活壓力大,生活只有工作,「放工只想relax,唔通深入研究咁厚嘅文史書咩」。開小眾書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為興趣,「有時人活着係為咗某啲嘢,如果人活着只為賺錢有乜意義」。國風堂的下場如何,他也不知道,只謂會嘗試另覓新址,不成功便結束經營13年的國風堂。
■記者梁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