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領一班小組成員(包括習慣在會議中大打瞌睡者)到蘭桂坊歡慶。手持啤酒,金髮女郎左擁右抱,瞇起雙眼享受香吻,像個鎂光燈下的國際巨星。甚麼「振興小組」尚未見成績,他本人已又「振」又「興」。追溯一下,古有神農氏嘗百草,今日神松氏也吃過不少藥:榮任財爺意氣風發時服「興奮劑」。為追國寶疏於職務奉子成婚時服「迷魂散」。偷步買車避稅百詞莫辯當然服「產後抑鬱藥」(兼搽「面懵膏」)。為挺廿三條惡法不惜要求民主派「唔好搞咁多遊行」是服了「奴才軟骨丸」。好了,忽然傳來個他半分力也未出過便狂喜的利好消息,竟如服了「春藥」般,春情勃發。
香港經濟重創還靠市民自救求存,「濫用藥物」的阿松,還好意思給指鹿為馬地力保的特首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