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奪農村生命力
作為南韓農民和漁民協會的主席和國會議員,他走遍南韓的農村。他曾遇見一個因欠債纍纍而服毒自殺的農民,面對着他那嚎啕大哭的妻子,他悲憤不已。在大部份農村見到的,多是被棄置的牲畜養殖場和溫室種植場,都是南韓農民含辛茹苦的勞動,以至欠債纍纍而建立的產業。在開放市場下,逃離不了破產棄置的命運。世貿把農業納入新自由主義的框架時,逐步剝奪了農業對農村生命力、社區傳統、文化生活、生態平衡的意義,只剩下赤裸裸的商品意義。
雖然沒有資料分析中國農民自殺與農業產業化的關係。但根據北京心理危機研究與干預中心在九月八日世界防止自殺日公布的調查資料顯示:中國每年約有28.7萬人自殺死亡,還有約200萬人自殺未遂。其中,農村自殺率是城市的三倍,自殺行為百分之九十發生在農村。根據零星的報道,不少農民自殺與近年來農民的貧困化有密切關係。
為了加入世貿,中國政府要求地方政府大力推行農業結構調整,迫使大量農民債台高築。不管是政府錯誤選擇了沒有銷路的農產品,還是競爭劇烈導致市場疲軟,農業產業化帶來的不是生活的改善,而是進一步的貧困化。而醫療和教育服務的產業化發展帶來費用高漲,因為沒錢治病,沒錢送孩子上大學而自殺的農民時有發生。而財政緊缺的地方政府不但沒有減輕農民負擔,卻不斷以粗暴方法推行政策和收取稅款,迫使農民自殺的事件經常發生。
中國在坎昆會議上,和巴西及印度等新興農業國國家,成立了二十一國組織,結連那些不願為農民提供補貼的發展中國家,要求所有國家,特別是發達國取消農業出口補貼和國內支持補貼,取消關稅,開放市場來進行所謂的自由市場的「公平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