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早訂了票聽藝術節法蘭斯.布魯根的十八世紀管弦樂團演奏貝多芬交響曲,星期六是壓軸的第九交響曲。素日少聽貝多芬,這回是從眾,豈料卻有意外之喜。早一天,李小姐多出一張票子,臨時相邀,節目有《命運交響曲》,原本俗得不可再俗,但這個樂團的演奏卻是反璞歸真,渾和清澈,君子精神,令我茅塞頓開,對第九交響曲也變得不無期待了。
加入合唱的第九交響曲難免比較擾攘,但仍不失樂團的清和本色,突出了這首曠世之作的至純至簡真面貌,而發展至高潮之際,歌聲的出現自然無比,令人有豁然開朗的感覺。那天本來整天都在半等候有關行政長官辭職公布的狀態,既掛心而又不滿,到此忽然輕鬆起來:《快樂頌》真的有令人快樂的神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