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近年只要在社運場合中唱歌,就被定性為左膠行為,何偉航並不同意,強調音樂有力量,群眾感受到力量,就有激勵作用,「音樂係上帝畀嘅武器,有力量可穿透人心。」他明白,緊張關頭不可能只顧唱歌,但試過在一些集會唱Supper Moment 《無盡》,感染到大家堅持下去,「歌詞好應景,有共鳴,會令人諗番初衷。」他又舉例指,早段的反送中運動,教徒抗爭唱詩歌「哈利路亞」,透過音樂力量去感召對方,同時代表堅忍精神,「唱幾個鐘,好似示威者保護罩,喺香港係前無故人,好多傳道人、牧者都估唔到有咁嘅效果。」所謂「行公義、好憐憫」,他說層面可以好闊,不只限於扶長者過馬路,當社會制度有問題、冇制衡之時,只要不影響生命,就應該用行動去表達不滿。他一直覺得耶穌本身也是激進派,有不滿會先講道理,「講唔聽就可能會掃冧一啲嘢,呢啲係義憤,唔係純粹暴力;反送中出現用義憤反映公義,唔同鄉下佬嗰啲純粹野蠻暴力」。
連同參政者等六個身份中,何偉航最愛是業餘音樂人這個角色。他坦言原居民身份是「天生」的,抗癌鬥士肯定冇人想做,如果不考慮生計、不用抗爭,希望可以24小時對住結他、鋼琴,「喺海邊唱歌,得閒去外國Busking咁就最好啦!」回歸現實,現時主力負責工會教育的他,希望明年職工盟30周年再搞一次音樂會,多些從流行文化角度去搞社運工運。周博賢曾說:「世界不會一刻間就可以改變,但音樂起碼細水長流,能累積一分力量。」他亦認為講工人心聲的歌曲不一定沉悶,只要有穿透力、講到大家心聲就會受歡迎,C ALL STAR、古巨基甚至陳奕迅都有講工作辛酸的歌,希望主流歌手可創作更多同類歌曲,「林海峰《我今朝有啲唔舒服》,話假期少工作量大,每逢周一都唔想返工,咪可以引伸到勞工權益問題囉;古巨基《亂世情侶》講長工時,OL及夜班物流公司職員拍拖10周年當晚仍要OT,『未來又怎麼敢想下去,一起要預了捱世界不易』,仲有陳奕迅《老細我撇先》,『日日要定時出現加班多過睡眠,我今晚需要叉電別再急CALL等我出現,冇電冇電』,都好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