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強哥沒在群組披露。他說,勞工處到碼頭巡查,HIT要求外判商安排幾個「聽話」工人,「照稿讀」唱好待遇。群組天天上載工人的告白,日前他從葵芳乘小巴到碼頭,聽見工友講電話,說出門前父親給了他2,000元,「叫佢留畀家嫂用,唔好做喇」。他聽見再說不出話,眼淚不斷流,「你睇到啲鼓勵說話,真係無憾」。
群組至今已不再是強哥獨力支撐,有社運人士貼文分析罷工因由;有工友上載工作照片,揭露黑暗;職工盟發起的罷工基金,一人一幀入數紙照片,更是最好證明「𠵱家已經唔係我一個人嘅事,係全香港嘅事」。有學生撰文向工人致敬,他只看了一半已經淚流,「我𠵱家都喊緊……」
強哥做了近20年外判機械操作員,兒子知他罷工,叫父親不用再給零用錢,妻子只說一句「得啦,冇問題」,他才安心罷工。他不怕秋後算賬,只感光榮,因香港有今天的繁榮,「係靠我哋碼頭工人用勞工換取返嚟,但得唔到應有回報」。
他不知群組何時才能關上,不用再說碼頭的辛酸,只希望外界繼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