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得抽煙,巴爾扎克倒要喝黑咖啡提神。有人愛放點音樂,有人愛吃零嘴。有人喜歡用鋼筆,比利時偵探小說作家席默農總用鉛筆。許多人老以為作家好比吸血殭屍,非待到三更半夜才活動;《侏羅紀公園》的作者米高克里頓,大清早已起來工作。
當電視編劇那會子,我慣把房間裏的兩部電視都打開,邊看邊寫。聽說當年有編劇某君,每逢讓人催交劇本,必開出兩條件:一、得住酒店,二、要召妓,費用全由電影公司支付。
紀曉嵐編《四庫全書》那陣子,晚上也得有女人薦枕才行。只是某君的劇本,當然挑不出四句對白能像《四庫全書》四字那麼不朽,哪怕他蹲在貨倉裏或爬上樹上去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