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那隊巴西既有白必圖助拳,還有其後成為球王的朗拿度、李華度壓陣。哈哈!偏偏這支夢幻隊栽在我腳下。我在法定時間末段以及加時各建一功,令比數由2:3改寫成4:3。夢幻破滅,我則一戰揚名。
我在同年夏天加盟國際米蘭,豈料上天隨即向我開了個天大玩笑──我被驗出患上心臟病,完成手術後經過3年蹉跎歲月,由人生最高點墮入谷底。若非我健康出現問題,國米未必簽入朗拿度,球壇歷史早應改寫。
經此巨變,我認清球壇是個名利場,何謂人情冷暖。多得阿仙奴領隊雲格伸出援手,使我踏足英超。99年足總盃對錫菲聯,我毫不知情地在敵將受傷時繼續進攻,並傳予奧華馬斯射入奠勝。
會方事後基於體育精神,願與對手重賽,而以此理由重賽真箇聞所未聞。有報章從此稱我為「笨小孩」,我接受。幸好,這不是我在阿仙奴回憶的全部。99年聯賽對車路士,我在完場前15分鐘連中三元,助球隊落後兩球反勝3:2。單憑那場波,阿仙奴躉永遠記得我。
很可惜,我在往後歲月再無佳作,04年加盟西布朗後,去季未能協助球隊成功護級,事業再陷低潮。今番我再當主角,敢情與我行善積德無關,全因今季轉投樸茨茅夫後鹹魚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