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哪裏吃?」東方文華的同事問。
「吃麵。」我說。
「正餐哪有吃麵?」他問:「消夜吧?」
「喜歡的話,甚麼東西都可以當成正餐。」我笑嘻嘻回答。
「六記」躲在沙梨頭仁慕巷裏,地點不好找。老闆李明偉人家稱呼他六記明,是條大漢,個性爽朗,和鍾偉民結成好友,文章中提到的黑眼圈,就是此人。
明哥先炒了一碟蜆給我們吃。蜆大,很肥,又無沙。接着吃店裏著名的米通鯪魚球,鯪魚本來有股強烈的味道,這裏做得只感到鮮甜。滷鳳爪入味,剩下的汁一下子就結成凍,單單吃凍也過癮。來一碟大腸,又軟又熟,咖喱是特別配方,和印度的完全不同,有柱侯的香濃,又有異國風味。啤酒蒜香骨、椒鹽龍脷仔、釀辣椒等等等等,一道又一道。上個不完,錦鹵雲吞有三種不同的大小和做法,沾的醬更是奇特,中間含着豬肚和粉腸、洋葱等,到底是醬還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