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兩次經過香港,都不曾登岸。現在我的腳終於踏上香港的土地了。」巴金早在一九三○年代就來過香港自由行,散文集《旅途隨筆》就寫過不少訪港的閒情趣事。香港學者認為,巴金的可貴不在於華美的修辭技巧,而是勇於承認錯誤的勇氣。
巴金最後來港是一九八四年,接受香港中文大學頒授榮譽文學博士學位。巴金多次訪港,《旅途隨筆》中講述乘搭山頂纜車的經歷:「這電車和普通的電車不同,倒有些像那古城的長途汽車,不過要精緻多,要舒服得多。」
巴金的散文《繁星》和《海上的日出》都先後選為香港中學中國語文科的課文,筆名「也斯」的嶺南大學人文學科研究中心主任梁秉鈞說,巴金的作品文字平實,不喜華美的雕琢。反封建的《家》、《春》、《秋》固然是經典巨著,四十年代戰後的抒情小說《寒夜》也是值得香港學生閱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