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所想像的那樣,阿仙奴失去我後並沒有步履不穩。正如法比加斯所說的:「場上沒有重心,使我們更能自由發揮。」這是球隊新秀實力的表現,更是教練雲格執教的功力。
如果阿仙奴是新蓋的高樓,巴塞就是古老的城堡。魯營球場擁有最好的設施,最出色的球員,以及最忠心的球迷,當然還有出色的教練列卡特,這些都使我無時無刻不想起阿仙奴。
然而,巴塞最獨特的是,場上幾乎沒有核心球員,反過來說就是所有人都是核心。朗拿甸奴、美斯、廸高、沙維……,過去在阿仙奴由我創造機會,現在則是等待機會,壓力自然也少多了。
西班牙的日子很不錯,但倫敦畢竟才是我的家,那裏還有我兩歲零5個多月大的女兒廸雅(Tea)。記得在離婚之前,我總是拿着粉紅色的猴子公仔,哼着催眠曲哄她睡覺,直至拉着我食指的小手鬆開後,我才輕輕拉開房門離去。 文:法比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