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聽的歌曲沒有上次多也是事實,巧婦炊裏雖然有米,總不能單熬老火粥,生米也必須煮成熟飯,要是捧出來的統統是那次盛宴吃過的回鍋肉,一樣有說話給她聽。《假期》因為在換衫位雜錦影帶清晰可聞,特別吊癮,如果在觀眾席發問卷,欠缺這一首肯定被選為最大的遺憾。其他的各投所好,甲有甲的心水,乙有乙的偏愛,不過我這麼鍾情《別為我哭泣阿根廷》,也不敢指望她化個伊維黛裝重拾舊歡。有《就像一個處女》就夠了,那才是不可或缺的里程碑,裏面藏着她最深的根。
日本藝伎情意結透過《天堂(不是我的)》發圍,有點令我想起二十年前阪本龍一將世界音樂炒埋一碟的專輯。片片墜落的淺紅櫻花花瓣,是物質女郎返璞歸向哈囉吉蒂的一面,也是作為熟女稚女混合體的必然招式。出奇感人的是唱《愛的代用品》時觀眾亮起的打火機,完全是七十年代燭光的還魂。「我應該等待你嗎?愛的代用品,愛的代用品……」不很清楚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或者葫蘆裏有沒有藥,重複的句子像巫師的呢喃,聽得人真心相信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