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太短 - 李登

蘋果日報 2002/01/17 00:00


這是個拖把頭的世紀,這也是個鮑魚刷的世紀。這是個男女平等的時代,這也是個雌雄莫辨的時代。每逢看BBC,碰上那個短髮女子報道新聞,總覺得她樣子怪裏怪氣。
她把頭髮剪得很短,再短幾分,鼻上添副眼鏡,準變作咱們的李澤楷。現在男女都時興短髮,可把頭髮留得像男人的那麼短,就不是滿世界的女人都留得好看。哪怕你是名模姬蒂摩絲,也是陰陽怪氣,多少像個雌雄莫辨的二合一異形。
頭髮的長度是女人情緒和自尊的氣壓計,有人說。可怎麼個算法?長一分,尊嚴添一分?短一分,戀情減一分?我只曉得女人留了短髮,要戴假髮挺方便,可梳理也許更費神,尤其髮質過硬的話。
舊時古埃及,女人愛戴假髮,乾脆把腦袋瓜刮光,假髮朝禿瓢上一套就行。埃及妖后克莉奧帕特拉,據說香肩上是頂着牛山的,戴上假髮,凱撒大帝和安東尼必覺得她別具風情。要是像狄美摩亞那個《G.I.Jane》的大兵look,就要叫他們噁心了。狄美的老公布斯韋利士恐怕也受不了。
試想想看,刮光了頭的楊貴妃和趙飛燕,哪還有啥環肥燕瘦迷人之處,可不是變作了五花腩和臘肉乾麼?就是不明白舊時廣州幹麼有人愛嫖尼姑,還把這檔臭事叫作「扒倔頭艇」。我看藤原紀香要是刮光了頭,城城必嚇得更矮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