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華來新加坡拍電視劇,以為剛好碰上,能敍敍舊,但和他通過電話,才知已被隔離。
普通遊客不必,申請工作證的疫區訪客才要,加拿大來的岳華只有呆在旅館中不能出來,連到大堂或餐廳也禁止,衞生局隨時打電話查問,一知人不在,事情就鬧大。
「可惜,不然可以來家裏打一場台灣牌。」我這麼一說,更弄得他心癢癢。
回到新加坡,夜街少去,通常是和弟弟以及他的一群老友打麻將。
雀友之中有一位姓謝,是我留學日本的同學。還有一個是他的鄰居,姓黃,另外一位是新加坡畫家。
畫家的女友是個大陸來的運動健將,籃球冠軍,身高六呎,印象很深。
本來還有焦姣,但她已住不慣新加坡,和曾江一起回香港了。
辦完了父親的搬家典禮後,當晚在家陪家母吃飯,等老人家睡覺,即刻開枱。
四人圍戰,團員有老謝、小王、畫家和弟弟。弟弟先打,贏了三百塊坡幣,合港紙一千五左右,後來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