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被捕人士上庭時透過律師投訴拘留時遭到警暴,裁判官吳重儀曾說「我知道嚟做乜嘢?我又唔係監警會。」立法會議員楊岳橋則認為在庭上投訴、留紀錄絕對有用,雖然程序上法庭未必能即時處理,「證明被告一早已交代有相關事件發生,唔係『生安白造』,因為任何非自願情況下作的招認都唔能夠呈堂,警暴下招認更不能呈堂。」
或許對司法制度感失望,楊岳橋卻認為儘管有部份法官思想離地,但仍有很多律師不斷努力嘗試,被捕人和律師都未有放棄。他曾協助的被捕年輕人告訴他,被幾名警員蒙眼帶進黑房拳打腳踢,亦有女被捕人跟他說受到言語上的性騷擾和侮辱,「可以見到警隊係完全無節制,權力過度膨脹,成為一隻巨獸,已無法受制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