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叔年輕時任職製衣廠的衣料推銷員,「80年代嗰陣香港好多(製衣)廠,雖然競爭大,但收入都幾可觀」。惜80年代後期幾乎全部工廠北移內地,「我做呢行幾十年,冇其他技能,咪被人淘汰囉」。他轉行做保險經紀,惟尚要供養內地來港的妻子和當時剛出生的女兒,入不敷支,欠下巨額卡數,無奈申請破產。
「我都算係有啲知識,但面對咁嘅經濟環境,乜嘢工肯請都做。」培叔幽幽地說。他現時任職保安員,日做12小時,月入僅逾一萬元,咬緊牙關應付一家三口的生活。惟培叔太太在去年初向他提出離婚,並和4歲女兒輪候公屋將遷出。培叔每月付數千元贍養費後所剩無幾。
福無重至、禍不單行!去年中他發現雙眼視力衰退,始知「糖尿上眼」,及後接受激光治療,左眼的病情卻持續轉差,故醫生建議他注射三針Ranibizumab,每針約8,700元,惟他難以負擔。培叔的女兒獲配公屋前,仍暫住培叔家中,「我每晚返屋企仲會幫佢睇功課,我仲想返工養大個女,唔想之後睇唔到嘢!」他由衷地說。最近他獲一個慈善基金撥款8,000元買藥,餘下療程的藥費約1.7萬元亟待《蘋果》讀者施援,助他保住視力!
「培叔」捐款編號:C3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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