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去年跟兩個死黨去夏威夷,他沒一起來,等我回香港才補請我吃飯。對他提過,有男人追求,條件不錯。「好啊!那你終於嫁得出了。」「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嗎?」我抱住他問。「不,我是個小器的男人。」我把朋友弄胡塗了,他們認為我是介乎有拖拍與無拖拍之間。當然有人認為我是給他佔盡便宜。要來就來要走就走,怎麼可以?真實的一面,是我說來就來,他很少拒絕我。有時他有需要,我心情欠佳,會趕他走。他試過在我門口站過三小時,怕我有甚麼事。我不是他最想要的女人,他也不是我最想要的男人,這點大家很清楚。我們之間,就欠了一點點小火花。除夕他沒有回來,但在十二時前半分鐘給我電話,跟我一起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