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瑞典變天前,歐洲各國已默默起革命,只是受制於既得利益者的反抗,輸多贏少,早前的法國大暴亂就是一個實例。事緣法國的勞動市場極度僵化,年輕人享有免死金牌,炒不得;老闆為免易請難送,對他們敬而遠之,寧願請「老餅」。政府為解決年輕人的失業問題,打算替僱主鬆綁,容許他們可以莫須有解僱二十六歲以下員工,殊不知一石激起千重浪,示威浪潮由首都巴黎蔓延至全國,情況一發不可收拾,政府最後為息事寧人,只好收回成命,改革最終功虧一簣。
跟法國一水之隔的英國也好不了多少。兩年前,首相貝理雅鑑於英國大學五行欠水,單靠政府資助不能化腐朽為神奇,於是建議調高大學學費,闖了禍,國內黨內反對聲音異常激烈,貝理雅為此吃盡苦頭,更差點斷送其政治生涯。
是的,福利主義易請難送,歐洲各國莫不為此傷透腦筋。現在瑞典變天,有如替她們打了一支強心針,總算可以出師有名。就好像英國,近日多份報章警告政府要吸取社民黨失敗的教訓,加速改革的步伐,以免步其後塵。而其他歐洲國家也密切關注瑞典日後的發展,以期從中得到啟發。
無獨有偶,余大狀也叫我們學瑞典,這個建議真是來得合時!現在連瑞典人都覺得「大政府」有問題,用手中的選票告訴全世界:積極干預已經過時。作為自由主義聖地的香港,又怎能人棄我取,反其道而行之?
余大狀,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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