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和女孩竟然在觀塘裕民坊重遇。這天她穿一條白色連身散裙,化妝比之前濃豔。她和幾個同僚駐守在行人道上,我再度成了她的目標。想是累積了工作經驗,這回她一靠近便以右前臂壓着我的胸膛,要擺脫她變得更難。我們又展開纏戰,才剛甩掉她,她又追上來,鍥而不捨,真想介紹她去當記者。前後左右,看着她的裙襬在搖曳,旋律忽然在心中響起:「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感覺好像與她在跳華爾茲。我忍不住笑了,停下腳步語帶哀求地說:「你唔好咁啦。」她也笑了,終於讓路。
活着不是很有趣嗎?可是每天報章卻充斥着自殺新聞。借用村上春樹的話:「跳舞!不停地跳舞!不要問為何而跳,不要考慮意義不意義,意義那玩藝兒本來就沒有,總之一定要跳要舞,否則便會陷入彼端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