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831,甚麼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全然幻滅;傘運之後縱遍地開花,然結果無期,而深耕細作,仍是深不可測,細不足道;至於乘勢而起的本土一派,孤軍作戰之餘且因部署屢誤而進退失據。這幾年港人飽歷摧殘,怒海浮沉,無力感更甚,就算眼見一丁塊薯片大的浮木也急不及緊抓托付,心存一絲希冀和盼望,很悲哀、很「廢柴」,卻能理解,亦是我城的共業。
我知總有人有更高的政治覺醒,有人站在更高的道德高地,但在為數不少的港豬與為數極少的聖人之間,其實很大部份都是民「眾」。
如果連基本民眾也爭取不來,反卻埋怨他們忘記初衷,完全抹殺他們亦曾為這小城的民主進程打拼,過去多年且總難免身中「民主回歸」的毒,何嘗不是另種脫離群眾。當然時至今日,我們全然寄望薯片叔叔身懷解藥,也是天真,不過若可暫且紓緩苦楚,穩守再戰,有何不可?
最後利申:我沒參與眾籌,卻會選擇另捐幾位DQ議員作訴訟之用。
王利民
康宏金融集團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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