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衣着並不襤褸,穿着黑布鞋,嘴裏唸唸有詞說着普通話,見有行人經過,搗蒜般點着頭,行人見了,只覺可憐,就往婆婆放在地上的一頂紫紅色毡帽裏扔錢,有的是紙幣,有的是硬幣,人流密集之時,錢如雨下。
這天傍晚在銅鑼灣走了十分鐘,就見到三個如此白髮蒼蒼的婆婆,氣質相似,連那頂放在身邊接錢的紫紅毡帽,也似乎一樣。
看見第三個婆婆的時候,是在利舞台對面的星巴克咖啡館門口,當那婆婆叩頭乞討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衣的大陸女人拎着一個裝魚蛋粉之類的膠盒,一邊講着電話,一邊若無其事地將膠盒往婆婆身邊一放,腳步一刻未停,徑自往前走,五步之遙處,有個大陸男人等着,兩人會合之後,說着話,一起往人多處而去。我在他們身後,依稀聽到一種偏遠的方言。看着他們在人海中消失,心想香港新聞界的朋友倒是可以來跟上一跟,在背後,必然有一個有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