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肺肆虐前每星期平均看三四部電影,封城初期真有點寂寞難耐,天天在家煲碟療饑,習慣了倒也自得其樂。解禁後戲院重光,以為會踴躍重拾舊歡,誰不知竟然冷感,唐突的形容是冇眼屎乾淨盲,連被視為票房試金石的《天能》也提不起興趣看──自己知自己事,闖進時空交錯的恩怨情仇,有如翻開無字天書,捱完兩粒幾鐘肯定唔知頭唔知尾,仲要屏息靜氣戴住口罩,不了,冇謂搵啲咁嘢搞。片商雄心萬丈試水溫,發覺市場唔掂,已經排期的皇皇鉅製紛紛縮沙,讀到消息簡直浮起匹夫有責之感,假如影業不幸從此枯萎,無形中成了幫兇。《生死有時》被狠批改錯名,好嘅唔靈丑嘅靈,恐怕遲早孭上歷史罪人虛名,飛天遁地的特務寸步難行我不惋惜,只擔心新版《Dune》和韋斯安德生的《The French Dispatch》上映無期,預告那麼好看,千萬勿只聞樓梯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