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四四方方,但很大很深,是特點。花灑兩種,拿下來淋身的,和直接從頭上沖下的,這我們很喜歡,男人都愛當頭淋,女士們就討厭了,一不小心開錯掣,一個Set好的頭沒得救。
桌子上已經擺好個小食盒,打開蓋子,裏面分四格,有一小串十小串的烤銀杏、柿餅、魷魚絲和各類糖果。好歹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寫稿時拿來充飢。
要沏茶總可打電話叫RoomService把滾水拿來,但我一向不鍾意那麼麻煩人家,只用礦泉水解渴,更覺電水煲的需要。
寫完稿拿去櫃台傳真,女服務員個個長得高大,一身仿亞曼尼時裝,樣子都不輸李英愛。
到咖啡室試早餐,又見冷清的幾何設計,不是自助,需個別點菜,櫥窗內的肉腿和麵包引不起食慾,只有往外跑,吃街邊的。
也許年輕會喜歡這一類的酒店吧,承認與他們有代溝,我還是住慣有氣派的。雖然新一派人士認為酒店不必一定是傳統的形式,但是我們到底是想舒舒服服住一宵,不要在精品時裝店內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