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從柏林回來的時候突然很想喝一杯沒有加冰的Bowmore18年,實在懷念那份醇厚的木桶味。
想喝Bowmore十八年威士忌,是因為過去一個多星期以來喝了大量各種牌子、濃度的啤酒,嘴巴有點淡出鳥來的感覺。絕不是說德國的啤酒不好喝。這次到柏林獃了幾天,雖然只見識了過百種德國啤酒中的少部份,可香港喝到的啤酒跟它們實在沒法比。單是新鮮已讓人入口滿帶清爽,再加上口味從甜到微甜到甘到苦到澀都有,顏色更不是千篇一律的淺黃色。
最重要的是吃德國地道食物──鹹豬手、肉腸、豬扒的時候,啤酒是佐膳的不二之選。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甚麼,大啖大啖吃鹹豬手(鹽水浸或烤焗),再吃一口酸菜後若果不灌下大啖啤酒,豬肉的味道總像差一點,酸菜會顯得太酸,薯塊會太糊口。但只要呷一大口啤酒,味道便會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讓人很想再割下豬手上的肉,放進口中。
有一個晚上因為想換換口味,改點了可樂佐豬手餐。吃了幾口肚子就開始冒出黏滯的感覺,酸菜、薯塊都吃不下。好端端的鹹豬手剩了半份,弄得小店的老闆用奇異的眼光看我,以為我有甚麼不滿意或是瞧不起他的廚藝。要知道,德國人真的是很認真的!
只是,幾天來已喝下好幾公升啤酒。開始懷念舌頭被烈酒刺激的感覺。就是這樣,一登上離開柏林的飛機就想喝點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