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邊,立法會的政客亦在玩弄權術,逃避責任。其實立法會是港府與公僕之間最好的下台階,中間人。兩大陣營固然早已表態,中間的本欲打打圓場,做個攞彩的調解人,現時成了兩面極力游說的對象,千方百計想的,是如何逃避責任。
公務員要怕的,不是百分之幾的減薪,而是所謂公僕新文化,阿松的哲學是效法商界的管治視業績而加減人手,用大裁員達到收支平衡。對於絕大多數在私人市場沒有位置的公務員,集體行動保護利益,是唯一方法,這其實是全世界皆準的工運原則,工種越冷門時,工人越團結。
作為非公僕的市民,應以平常心及將心比己的心態看這次紛爭,別以酸葡萄的心態量度別人。大家必須同意一點,示威、遊行以至罷工,是一種人權,絕不應與甚麼公敵與否,拉上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