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髮發言人,一天到晚摸着頭髮,活潑地談東說西。一時說頭髮要飲奶,一時說頭髮要呼吸(用不用也戴口罩?),活得實在充實。
還有那些「胖婦」──剛分娩後的媽媽,以及硬「谷肥」了的婦女──一個二個,忽然都變了很瘦,忽然穿很少衣服在纖體廣告中出現,嚇了我一跳。有些還瘦得有點兒像柴,把我嚇得一跳再跳。我很怕女人突然變瘦,我會以為她不是有病,就是給電腦效果大幅度改造了。
總之,不停被這些美白、美髮及纖體廣告轟炸,我感到自己一無是處,感到我的一生,都是沒有意義的:我黑,我甩髮,我胖,遲早會導致我空虛,我寂寞,我凍(尤其是頭殼頂)。
也許,我真的應該仿效那些不斷撥弄頭髮的美髮代言人,由朝到晚撥弄我最自豪的東西:陽具,並邊撥弄邊活潑俏皮的說,陽具需要飲奶奶,陽具需要呼吸不愛戴套。
也許這樣,我會覺得生活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