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伯蝸居於公廁士多房,屈身打地鋪,最佳消遣娛樂是聽收音機、喝點燒酒,他形容當時的生活「只有天黑,冇天光」。01年2月,傳媒揭露嚴伯7元超低時薪慘況,他為免麻煩,轉到北河街公廁工作,日薪仍只得100元,「畀乞兒都唔止咁少錢」。最後他申領綜援,獲配公屋,生活才得改善。
今天,政府外判的清潔工時薪有20多元,有評論指嚴伯功勞最大,他只輕輕帶過,「我都唔記得件事,我冇做過乜嘢」。作為長期被欺基層勞工,他籲私人企業:「唔應該壓低啲長者,就嚟死嘅人。」他又批評一些公司仍堅持最低工資定20多元,是無良心,「冇得傾o架,話多兩話就叫你唔使做」,他認為最低工資設在33元是最理想。
職工盟立法會議員李卓人昨向嚴伯送上一件印有時薪33元字樣T恤,感謝他為爭取最低工資付出的努力,「如果冇嚴伯肯出來講嘢,可能政府會繼續拖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