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星期應澳門樂團邀請擔任一星期的客席首席,從排練到演出,我在澳門的文化中心生活了五天,卻意外地看到我喜愛但遺失了很久的東西,那就是城市中的空間和草地。
記得在紐約讀書的時候,每當老師在抱怨為什麼教到像我如此愚蠢的學生、或開始閱讀像枕頭一樣厚的人文學課本作業、又輸了比賽需要自我反省的時刻、或女朋友說越來越愛我的時候,我就會到CentralPark,WashingtonSquare及哥倫比亞大學的草地及寬敞的廣場和石級,躺在那裏旁若無人,消遣光陰、看看別的情侶在那戚戚我我、研究一下我如果不拉琴還能做什麼、想想當我變成馬友友一年全球演三百場,如何找時間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