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馬後炮!
昨天刊登的《可憐林村祈福樹》下筆寫稿交稿剛好是大樹塌枝發生前的早上。
事實數年之前在《信報》也撰稿寫過同一問題,也曾將剪報及由衷信件一併寄到林村鄉事委員會,期望關注;當然事件不了了之。
今天香港最大恨事之一:馬後炮!
我們淪為一個沒有vision的城市,在一個前瞻性極低及執行性極慢的政府,及神經系統極易發炎的社會體系帶領下,整個社會漸變幼兒園、傷健院、智障院及老人院。有事無事芝麻綠豆事都登上報刊頭版頭條;再搬一大堆飽讀書本永遠在事後發表偉論、事前絕無預告的所謂專家撐場。
陰功!一個好好的香港陰啲陰啲漸告陰乾。作為我城一分子,除了遊行、潑婦罵街、留長頭髮、搬棺材遊行、鎖在象牙塔內不知民間實況作事後專家……還能作些甚麼?
小學二年班讀的國文課本,孫中山先生童年在故鄉香山翠亨村將廟宇泥塑神像手腕折破告誡鄉人:「神也不可自保。」
無神論如毛澤東其實最信自己是大神,六四期間有人以臭糞擲向天安門他的頭像,過程有點似電影蒙太奇,不斷迴環重複就一個道理探討。
孫中山先生可以折去泥佛的手,打壓宗教的共產主義可以燒去十字架或菩薩;大家祈望轉運的許願樹被許願寶牒壓得折墮……信,何須太倚重形式?
有好生之德,縱使一棵樹,一棵讓人類托寄前程的大樹也有其生存的權利;能夠心存這點信念,便是功德;何須歇斯底里擲寶牒燒濃香跪地叩頭弄得滿天神佛?
好了,祈福樹幹折下來了,壓倒人群,一大堆專家、村長、區議員、各式政府部門如紅火蟻般將圍繞大樹提出與樹無關兼浪費大批納稅人血汗的建議,例如:將大樹以玻璃屋蓋起保護;以不銹鋼義幹插在大樹前後左右供善信拋擲寶牒;以十種八種不同模式鐵欄桿包圍環繞大樹免人類接近;連根拔起將大榕樹全數燒掉化解以免掉下枝幹壓着市民。特區政府承受不了各方指責,她只是一個十分容易受傷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