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權失衡的危險】權力扭曲人性 史丹福實驗揭示路西法效應
李偉才 宇宙迷宮 專題 史丹福監獄實驗 津巴多 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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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壹仔不止要娛樂,也不止要看踢爆,而是要有「得益」,得益包括思想上和知識上,我們才不會白活一場,這個《宇宙迷宮》節目,由科普達人李偉才先生,帶大家進入宇宙,了解自己所處的時空。了解宇宙的大,安份自己的小。(編按)
「打傳媒打傳媒打,打議員打議員打,打女仔打女仔打,死黑警,打爛呢個家園。」近日常聽到的歌詞,寥寥數句道出警暴問題。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政府縱容警員執法不公,林鄭稱自己只剩下三萬警力,遲遲不肯設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警權失衡,日益膨脹,諸如把示威者去人格化,呼作「曱甴」;不戴委任證、蒙面,將自己去識別化;開記招稱市民是「Yellow Object」,推諉責任等。若從社會心理學角度分析,這現象可稱之為「路西法效應」。除了上週介紹研究服從行為的「米爾格倫實驗」,提及人類會盲目服從權威外,這次介紹另一個同樣令人不安的角色扮演實驗--史丹福監獄實驗,這研究證明了權力令人墮落,更從而歸納出「路西法效應」。
1971年,史丹福大學教授津巴多(Philip Zimbardo)進行了一項很特殊的實驗。他招募了一批大學生或年齡相若的受測者,經評估證實心智正常後,把受測者分成兩組,一組扮演監獄中的囚犯,另一組就扮演獄卒。又要求受測者盡量模仿所扮演角色的行為,並在環境、飲食、衣著等盡量模擬監獄情境,甚至出動真的警察登門「拘捕」扮演囚犯的受測者。
受測者起初感到有趣,雙方在第一天相安無事。不久之後,津巴多要求「獄卒」嚴懲「囚犯」,令他們開始代入所扮演的角色。「獄卒」感受到自己擁有特權後,變得兇惡、粗暴,且不時出言侮辱「囚犯」。與此同時,「囚犯」則感到無助、自尊心低落和情緒不安,更有人會向「獄卒」出賣同學,「篤灰」以換取較好的待遇。
看到受測者的轉變,加上外界批評這實驗有違道德,津巴多心知情況不妙。實驗原本設定為兩個星期,結果6日後津巴多就決定腰斬。
這個實驗極具啟發性,原來將一個原本正常的人,放到一個扭曲的權力環境之中,久而久之這個人就會做出扭曲的行為,最後甚至習以為常。簡單來說,好人就這樣變成壞人。
2007年,津巴多終於將這個經典的實驗,以及往後的一些研究,結集成書--《路西法效應:好人是如何變成惡魔的》(The Lucifer Effect : Understanding How Good People Turn Evil),書中亦對伊拉克戰爭時,美軍在阿布格萊布監獄(Abu Ghraib)虐待囚犯的現象,作出了社會心理學的探討。2015年,「津巴多實驗」的過程更被拍成電影《史丹福監獄實驗》(The 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無論是書籍還是電影,有興趣的朋友都可以找來看看,從而對人性中的陰暗面,有多一層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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