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事了。浙江大學生周一超,躁狂得過了頭,他因為有「B型肝炎」遭淘汰,火遮眼,手執大刀到巿政府去「理論」,結果砍傷了兩個負責招考的,一個傷重不治,這周一超難逃刑責,給處決了;招工,招得這麼荒唐,招來這麼多仇怨,恐怕也是內政和國情,外人,是不好理解的。
香港,本來有好多東西值得大陸人學習,像「平等」、「公平」和「公義」這樣的觀念,早就植根於不少中產巿民的腦袋;可惜,六七年過去,我們,都變乞兒了,董建華「又向」溫總理「提出進一步幫助香港經濟發展的一些要求」,十二億人都知道:香港人,變乞兒了!從此,大家認命,北上求生,低頭做人就是;做了乞兒,求生啊,還講甚麼民主?還可以輸出甚麼樣的精神文明?
歧視,是一種很壞的行為,不值得鼓勵;我,就只歧視值得被歧視的人。
甚麼是值得被歧視的人?當然不是矮人、醜人、B型肝炎人,或者,乳房不對稱的女人。我熱愛「平等」,所以痛惡「高人一等」;你自覺「高人一等」,我惟有歧視你,賤視你,鄙視你。香港,都那麼虛弱了,領導一句話:「我要香港死!」香港,焉敢不亡?何必還遣來一批批高齡打手,不是嘴角流涎,對着鏡頭放毒,就是失心瘋了,罵人專他政,剝他人權名譽權肖像權……平白讓小特區幾百萬巿民覺得大陸人個個「高人一等」,何苦呢?對乞兒,施捨,或者不施捨就是了,何必窮兇極惡,天天放狗咬人這樣「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