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有得揀的話,我應該會選擇玩多過捱,就是記不起那天如何被教練說服了留在田徑隊。但今天回望,又發現那些捱的日子,點滴還是在心頭。
可能是我選擇性記憶,當年眼中的足球校隊都是嬉戲多,所以很輕鬆吧,當然,今時今日大家都明白踢波有順境波,也少不免有逆境波,自小生活上沒有多少打逆境波的經驗,多得父母提供安定的長大環境吧。所以在比賽時被對手先入球,是自己僅有的逆境經驗。
話說柏加在早前韋斯咸半場落後3球時,在更衣室向隊友打氣:「我們輸波沒甚大不了,又唔係輸得少,但想想球迷,他們每星期努力工作,為的就是在周末看我們比賽,當他們都將人工花在買波飛入場,我們真的可以咁隨便放棄嗎?」之後韋斯咸連追3球扳平。
前陣子在街上巧遇當年中學校長,看着他的慈祥臉勾起當年他苦口婆心的一句:「性格影響命運!」命運有得改?如果你肯收收臭脾氣,應該得。而每次當我婉拒朋友約踢波時,又會浮起昔日同事一句:「有波踢唔踢折墮o架!」內疚的我決定好好苦練里數,因為我剛剛應承了自己,有日東京馬拉松重新舉行的話,一定要參加。
文:key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