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友人面面相覷,沒有作聲。吃着晚飯,阿敏有說有笑,失戀的傷痛似乎已經復原。飯後,她點了草莓奶昔,她向來愛吃甜,「浩然一直嫌我胖,要我戒甜點,一天我說想吃草莓奶昔,他拗不過我,去了買,買了六杯,逼着我一定要喝光。我那天喝到吐了,以後就沒再敢在他面前喝奶昔。」阿敏的一番話,聽得我和友人瞪大了眼睛,阿敏微笑着說:「你們一定是在想,我怎會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她頓一頓:「或許這樣說很奇怪,但我喜歡男人有點野蠻,有點不可理喻,當然不可以太過分。」阿敏是有點異於常人。我養過貓,養過狗,從野獸身上找到的樂趣,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