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女虐兒】嫲嫲數臭林林母來港變臉 阿仔係處男被毒婦迷倒
王榮汶林林虐兒凌耀忠
7歲女童「林林」疑遭疏忽照顧,致腦部永久受損。男被告凌耀忠母親於案件審結前向本報大吐苦水,講述從未拍過拖的「處男」兒子,被女被告王榮汶女色所迷,申請她來港後,便露出貪錢真面目。凌母指一家六口已獲綜援金,王女仍逼患心臟病的兒子外出工作,「我話香港唔得㗎,要坐監㗎,佢仲話邊個話唔得呀。」她形容王女是「毒婦」,「即係……虎惡都不食兒吖。」
八旬凌母在青衣公屋寓所受訪,一聽到記者提起王榮汶名字,馬上臉色一沉,形容她「係一個好狼毒嘅女人」。她指曾任職保安員及電器技工的兒子為人戇直,「工作(低)微、讀書少,(一直)唔敢立亂識女仔」,約於2003年,「個仔又傻,跟埋啲同事去汕尾玩,(點知)返到大陸好多(女人)都鍾意佢。」
凌母當時已提醒兒子:「唔好玩女人,個啲女人大多數做髮型,係引誘男人……如果有鞋仔屐仔(子女),就會有手尾跟,後來佢唔出聲。」兒子之後一直隱瞞搭上育有一對孖女的王,「好多年我都唔知,佢放假就話去街。」
2012年10月某日,兒子突然叫她不用煮飯,「佢話今晚有人請食飯,去到荃灣(酒樓)就見到一個細路,四、五歲(被告與王的幼子),仲一個女人坐喺度。」凌母當時還以為該女子是兒子朋友妻子,「爸爸未嚟。」怎料兒子卻問她,知否男童應如何稱呼他,「我話梗係叫你做伯伯啦,佢話唔係呀阿媽,我係佢爸爸。」凌母才知兒子已成家立室。
數日後,兒子更帶同王女及幼子,以及一對孖女共四人,搬來青衣同住。凌母知一對孖女非她親孫女,但都為她們及王女添置衣服及日用品,又送她首飾、戒指和手鐲等作入門禮物。最初一家人關係不錯,但王女很快便露出惡女真面目。
「佢嚟咗個零月就叫我個仔做嘢(返工),我話佢(有心臟病)唔做得嘢架……佢話我姐夫做建築都搵四萬銀。」王女更指「我姐夫呀,搵四萬一個月,佢個女搵四萬銀,八萬銀都個個月可以去攞一萬銀綜援……我話香港唔得架,要坐監架,佢話邊個話唔得呀?」
有一年,政府多發放六千多元綜援金,王女表示兒子生病,自己很窮,威脅要取去多出的綜援金,否則跳樓,結果兒子給她五千多元。王女又常對她張口就罵,「好惡呀,日日都搵我嚟鬧,手指篤篤咁篤到上臉架」,又擅自丟棄她的物品,「一張毯,唔見咗;食食吓飯,將兩對象牙筷子都丟咗我嘅,食咗59年架。」
王女更曾揚言:「公安都叫我做潑婦呀,邊個唔怕左我呀?」王女嫌兒子窮,「佢話我個仔唔做嘢,唔養得起佢,晚晚發爛渣。」有一次凌母傷風,「想食塊餅乾都唔準喺(廳)度食,(要我)入去廁所食,咁得人(驚)……個仔就話阿媽,入廚房食啦。」凌母無奈地說。
之後,王女又要兒子從公屋戶籍除名,跟她搬出以獲政府資助,但遷出後「個仔鎖匙又冇,住冇得住,瞓冇得瞓,食又冇得食。」最終只好返回青衣家住,「(晚上)十一點先捐返嚟沖涼瞓教,聽日又出去,又驚人哋(社署)查。」
凌母認為,兒子性格「傻傻哋、俾人蝦」,王女從沒當過兩母子是家人,「當我哋係仇人。」她認為兒子被女色所迷:「講俾你聽啦,阿仔未見過女人呀……我個仔為咩呢,講到好俗,你知道佢係男人黎,有條魚你食唔食呢,所以咁就俾佢鎖咗。」
她強調,林林出事前未見過她,首次見林林是在醫院,傷勢更令她慘不忍睹,「摸下佢隻手,完全冇肉,個膊頭平架,得一條骨,再摸到大髀,冇肉架,再睇隻腳,兩隻腳指公對兩隻腳指公,一條棍咁,對腳直情冇肉架……(被人)打到個背脊都損晒,唔可以著衫,全部下身都爛晒。」她更形容:「死咗(咁濟)架喇,先拎去醫院……」
現時她跟兒子都有定期去探望林林,林林表面看似長胖了,但其實情況不樂觀,「佢已經唔會郁,咩都唔會,我問醫生究竟有冇得醫,原來個大腦死咗,唔可以食嘢,要搵條膠喉入去肚裡面,好似吊鹽水咁食嘢架咋,所以一路一路咁谷到佢肥嘟嘟囉。」當日在醫院,王女曾向她展示手機片段,可見林林以前很活潑。當時王女反指是「社工搞成個女咁,我心知肚明啦,點會社工打妳個女搞成咁。」
王女來港後跟兒子相處不足半年後即分開,凌母指其目的,只是找兒子當踏腳石來港定居,「我知道妳嘅目的係咩,係踏腳想嚟香港咋嘛,依家達到妳嘅目的,仔又幫妳搵咗學校,女又幫妳搵埋學校。」庭上爆出林林非兒子親生女,凌母指在酒樓時,已問兒子有無為林林及幼子驗血,兒子答有,「咁我咪以為佢真係我個孫。」
她形容,今次情況有如兒子將遇溺的王女「拉番上嚟(申請她來港),點知俾佢拖落海(害兒子被控告)」,指王女將事件賴到兒子身上,兒子因怕王女對凌母不利,才向警方認罪,「如果呢次坐監呢,就陰公喇冤枉喇。」本案更令兩母子十分困擾,近半年都要進食安眠才能入睡。
案件審訊期間,凌耀忠和王榮汶在犯人欄一直沒有交流,形同陌路人。對於惹上官非,或有否後悔,凌僅無奈表示,「早知有今日,就唔會咁啦,呢啲冇得講。」凌每日散庭後,均會到法院外抽煙稍息,然後坐巴士返回青衣公屋。
被問到會否擔心入獄,他回答﹕「冇得擔心,(事件)係天意,我只係想盡快過,無論結果係點,只係想件事快啲過,我真係好攰。」又表示不堪再仔細回想事件,「真係唔想再諗起。」
凌耀患母親向記者表示,身後的床是女被告王榮汶搬入來住時特意添置,現時「見到張床都驚。」(周子惇攝)
凌母展示她跟兒子凌耀忠現時需要服食的大量藥物。(周子惇攝)
因為受案件困擾,凌母指現與兒子每晚都要服食安眠藥才能入睡。(周子惇攝)
男被告凌耀忠幾乎每天散庭後,均會到法院外抽煙稍息,然後直接坐巴士回青衣的公屋。(周子惇攝)
上星期三,凌耀忠(左二站立者)於散庭後返回青衣公屋前,神情憔悴,但回家前駐足觀賞樓下街坊捉棋,似乎想消解鬱悶心情。(周子惇攝)
女被告王榮汶早前搬離青衣公屋,到荃灣一間劏房居住。該單位現時已有新租戶搬入。(周子惇攝)